不过,老夫人被气晕了,二太太和二小姐,去祠堂罚跪了呢,多少得吃点儿苦头!”
“罚跪了?”
燕王语气沉闷,“哼,云海候要是萧滨来做,侯府也不至于这幅不死不活的样子!
你再去探探,二小姐现在怎么样了?祠堂阴森恐怖,她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受得住?”
宋延锋苦笑:“不是有二太太陪着嘛,我就是去看了,又能怎样?
总不能给她送些吃食被褥吧,夜闯侯府,就为了送这些?”
燕王挑眉道:“有何不可?东西不在贵重,有用就行!”
“好吧,那我送了,说什么?王爷很关心二小姐?二太太会怎么想?”
燕王像是想起什么,又道:“算了,别折腾了,帮这些小忙治标不治本,帮她找个靠谱的夫婿,才是最紧要的!
这次的事情闹出来,她虽无辜,但是那些趋吉避害的势力家族,肯定不会娶她的,多好的姑娘,可惜命运多舛!”
宋延锋嘀咕道:“那么关心人家,干脆您娶了好了,咱们王府也有了王妃,放在身边,不是更放心!”
“放肆!不可胡言,咱们不能连累了她!
何况她把我当长辈,并未有情爱之心,我岂能有此禽兽不如的念头?
这个话题,休要再提!”
燕王想起她喊自己那什么‘二爹’‘爸爸’的,腮帮子就疼!
……
淮南郡王府里,郡王世子妃和世子,正在商议萧家的事儿,世子妃面带疲惫,“原以为那小姑娘乖顺听话,想不到性子这么野,脸皮子还厚,谁家小姑娘,遇到这种事儿,恨不得谁都不知道,她倒好,直接捅出来,这是嫌丢人不够大的吗?”
世子盘着手里的一只鼻烟壶,对鼻烟壶的兴致,比对她的话更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