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宋家少爷,可是你杀的?用的什么办法?”
王虎也不没了侥幸,干脆招认:“是我杀的,他该死,抢了我的未婚妻,夺妻之恨,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邵渊面无表情:“你用什么办法害死他的,从实招来,至于宋峰强抢民女,是另一个案子,你杀了人,难逃律法。
念你事出有因,本官会从轻判决。”
王虎道:“我等他从青楼里出来,扮成女鬼,找他索命,哪知道这孙子胆儿那么小,一吓就给吓死了,可见亏心事儿做多了,老天也帮着我!”
案情清晰,犯人也招供了,邵渊道:“给他签字画押,结案吧,等待大理寺的判决。”
“且慢!”
王侍郎道:“你真的只是装成女鬼来吓唬的吗?案发当晚,有人看到鬼火飘满现场,那些鬼火,你是如何弄出来的?”
王虎眼珠转了转,“跟耍戏法的学的,高价买了些粉末,点燃之后,就生出鬼火,我想,气氛恐怖些,更真实。”
“那个耍戏法的在哪里?”
“耍戏法的四处表演,我哪儿知道跑哪儿了?”
王侍郎冷哼:“你当本官好糊弄的吗?
不妨跟你明说,三个月前,城门外有阴兵过境,鬼火漫天,闹的人心惶惶,官府时候查证,是有贼人借着鬼火,行不法之事,你老实交代,当夜你是否也在?谁在幕后指使?”
这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一个纨绔恶少的死,还不值得太子过问。
“我不知道,是我做的我承认,不是我做的,让我怎么说?
说不定是别人也从耍戏法的那儿买的呢?”
“狡辩!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来人,大刑伺候!”
王侍郎拍着桌子,不信他的话,直接就要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