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么会提早暴露出来,太后不是躲过这一劫了?”
燕王按按手,“稍安勿躁,太后死不死的,不是最重要的,扳倒了皇后,逼太子动手,才是最重要的,咱们商议一下废后之后的安排。”
幕僚们各抒己见,一个时辰之后,之后的计划确定下来,众人轻松许多,喝茶休息。
“王爷,卑职听闻,是王妃揭穿此事,您是不是该约束王妃,让她安分些,或者告诉她咱们的计划,王妃作为您的枕边人,也好心里有数。”
幕僚曲先生提起萧天爱的事儿,其他幕僚附和道:“就是,王妃差点儿坏了大事儿……”
“够了,王妃助我良多,这些事儿我自有分寸,你们无须多问,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好,散了吧。”
幕僚们面面相觑,有些不解,都不敢继续劝,行礼退下。
燕王回了内宅,在外厅散了一身的寒气,才进入内室,萧天爱歪在塌上,看着一本话本子,看他进来,往里挪了挪:“冷不冷?上来暖和暖和!”
燕王眉宇间的冷意彻底消散,丫鬟接过他脱下的大氅,沏好了热茶,行礼退下,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俩了。
“看什么呢?”
“穷秀才和大家小姐的话本子呗,幼稚脑残,看着玩儿呢。
我突然有个绝好的点子,也想写个话本子,肯定大卖。
你听听啊,小姐邂逅了书生,送上盘缠,依依惜别,书生一走,对丫鬟说,‘记下来啊,第三十二个了,等他高中,咱就找他去。
现在这世道,就得广撒网,哪儿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第三十三个目标找到没有?让小厮抢了他的行礼,小姐我继续送温暖去了。’
书生离开,也取出小本本记下来,‘此小姐相貌中上,家境中,甲等,第四十二个!’
现在的小姐,太热情了,吃不消,如若高中,挨个儿纳了做妾,回乡的路上,岂不是处处都有学生的丈母娘了?
快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