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不是那软柿子,由着人随意拿捏的!”
萧滨愧疚:“都怪爹爹做事不够周全,被人逮着错处了,哎,当官儿的一个个真是阴险,之前都和和气气的,跟亲兄弟一般,突然就翻脸了,都来指认爹爹贪污!
真是笑话,咱家是那缺钱的人吗?至于贪慕那几万银子?”
萧滨说起来,忿忿不平,不只是被冤枉的委屈,还有同僚的指正,让他有种被人背叛的愤怒。
“放心,爹爹,都会查清楚的,还您清白。”
沈氏没好气道:“你可拉倒吧,女儿够烦的了,你还拿那些破事儿来烦她,这个劳什子官儿不做也罢,咱又不差你那点儿薪水!
快进屋歇着,不用管他,太没用了。”
萧滨摸摸鼻子,被媳妇儿嫌弃了,好没面子,那帮黑心眼子的东西,给老子等着,别撞老子手里,定要他们好看!
老男人心里憋着一把火,户部那帮主事儿忍不住背脊发麻,不断打喷嚏,谁在背后编排他们?
萧天爱问了户部的事儿,账目对不上,查九万多两银子,那些人不约而同指正萧滨,都说在他的环节出的错,上峰只好先让他停职,查清楚再说。
“老子上任不到一年,五年前的账目,能是我的错?
分明是看老子好欺负,让老子背黑锅呢!”
萧滨气的抓着茶盏想砸,沈氏一瞪眼,赶紧放心,一只茶盏上百里银子,砸的都是钱呀!
“好办,无非是想让您来填补这个窟窿,您那一屋子的人,估摸着都有份儿,把银子给分了,让您背黑锅呢。
明儿我带着人,彻查一遍,还就不信,查不出这钱错在哪儿了!”
萧滨惊讶道:“那可是五年的账目,足足一屋子,能查的出来?”
户部的账目多而繁杂,他们就是笃定了萧滨算不清楚,才敢肆意诬栽他。
萧天爱自信道:“放心,别说五年,十年都能查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