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爱看向三太太,道:“朝中正值多事之秋,我们王爷难免会牵连其中,侯府是我的娘家,必当首当其冲。
我理解诸位亲人的顾虑,今日借此机会,我想着,萧家干脆分了的好。”
又是一道晴天霹雳,这个时代,父母在,不分家,是惯例,谁家子孙闹着分家,是大不孝,大逆不道,御史都能弹劾的。
三老爷跪在道:“王妃,万万使不得,都是三叔的错,这个蠢妇,我这就休了去,萧家没这等吃里扒外,自私恶毒之人……”
三太太顿时不乐意了,哭嚎着拍打他:“你个没良心的,居然想休了我,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呀,你还不如一根白绫,把我吊死算了……”
萧天勇姐弟也跪下,“王妃,求您开恩,饶了母亲这一次吧,好在这次有惊无险,咱们已经没事了,母亲一时糊涂,一定会改了的!”
萧天爱只是提了一句,底下就炸开了锅,求饶的,劝解的,犹如菜市场一般。
萧滨一拍桌子,“肃静,爱爱也是为了你们好,万一将来有什么,你们不必受牵连,怎么闹的好像我们要撵你们出府似的!
三弟,四弟,二哥很欣慰,你们都愿意和我有难同担,爱爱,既然如此,此事不谈也罢。
将来不管是砍头还是流放,好歹一家子齐齐整整的,不错,都是我的好弟弟呀!”
四太太使劲儿扯着四老爷的袖子,眼睛使劲儿眨,四老爷还震惊于砍头,流放,想想都吓的半死,回神道:“不如,咱就分了吧,二哥别误会,弟弟是想着,万一有点儿什么,还有人能帮衬一二,不至于都折进去。
前些天我看朝廷抄家,一下子几百口子,吓得我几天没睡好觉呢!”
这些天,城里没少抄家,都是太子的铁党,朝中注定有一场大洗牌。
四老爷看到,心有戚戚,想不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家啦,自然怕的要死,恨不得马上分了好。
萧天爱冷笑,就他那怂样子,躲都来不及,能指望他什么?
三老爷瞪他一眼:“你这是诅咒侯府呢?
这么些年,府里白养你们了?
白眼狼,要走你走,我是要跟二哥同甘共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