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在主位,自己陪在一旁,亲自端给她茶水。
聂老夫人神色复杂,感慨道:“疆儿娶了你,眼光不错。
你是个好孩子,外祖母一直都知道的。”
萧天爱满脸乖巧,一点儿没皇后的架子。
聂老夫人酝酿许久的话,反而说出不来,孩子对她这么孝顺,她却要做那个讨人嫌的人。
“外祖母,有话您只说,我做不到,不是还有皇上的吗?”
“哎……”
聂老夫人叹气,“老身本不该来给你添堵的,可是,又不能不来。
是关于太后的事儿。
毕竟是聂家的女儿,老身也不能不管她。
昨儿给我递了信,说是病了,都没人伺候,求我给皇上说说情。
事情都过去了,她毕竟还是太后,疆儿太苛责他,也没法给天下人交代呀!”
萧天爱眼神闪了闪,面色不变:“您老说的对,是我疏忽了。
只是太后那边的用度不曾减少,我一直以为她老人家颐养天年,不过问琐事呢。
既然病了,我马上派人给她治病,亲自伺候着,您看这样可行?”
聂老夫人欣慰道:“那就好,老身替她给皇后皇上赔个不是,你们都是做大事儿的人,别跟她一般见识。”
“外祖母,您这么说,就是打我们脸了。”
午膳之时,赵无疆亲自来陪聂老夫人用饭,顺便说了聂枫的事儿,他希望建功立业,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