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说是不敢,脸色却毫无愧疚,不卑不吭,变相地坚持己见。
楚晏‘啪’的一下,放下酒杯,“容大人,皇上的家事,用你来管?
刑部的案子都处理完了吗?
刑部侍郎的位置,你什么时候能坐上去?
要是闲得慌,多办几份差事,老子都管着三份儿了,你就混个刑部,还没当上二把手,好意思管人家!”
“咳咳……”
满殿咳嗽声,楚大人,您这么赤果果的挑唆人家觊觎刑部侍郎的位置,不怕侍郎大人打你吗?
容君百早知道他的尿性,当即怼回去:“我乐意破案子,不稀罕侍郎的位置,你是兼着三份差事儿,可没有一样有太大的改变,混日子的好意思说我?”
赵无疆按按手,“都闭嘴,当着这么多人,你俩收敛一些,像什么话!”
两人冷哼一声,别开头,像是赌气的孩子。
师喧瑶和冯二正好过来,冯二羞涩又兴奋,瞄了赵无疆好几眼。
“我们在讨论天下苍生的话题呢,冯少爷推荐瑶嫔,你来说说吧,让大家见识见识,第一才女的高见。”
师喧瑶起身,谦虚道:“臣妾不敢当,诸位学子抬爱了。
臣妾就说说自己的一番愚见,大多数人以为,天下苍生是指万民百姓,万民安则天下安。
臣妾却以为,应该是指无数读书人才是,因为万民愚昧,没有学子官员教化庇护,万民说不定还是蛮荒土著,衣食无着。
所以,学子官员,责任重大,他们才是朝堂稳定的基石。”
侃侃而谈,自信从容,第一才女的名声,也不是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