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疆心情好一些,“你说的对,不着急。”
张院首把脉有点儿长,足足一盏茶时间,才放下手,“一切都好,略微上火,饮食清淡些,臣先告退,去给娘娘请平安脉!”
“去吧,仔细些,别给她太大压力,爱爱嘴上不说,朕知道,她压力也很大的。”
“臣明白,臣告退。”
张院首走出暖阁,刘公公焦急问道:‘怎么样了?皇上他……’
“嘘……,走远点儿再说。”
“皇上悲痛过度,选择性的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儿,这样也挺好的,过些日子,让他慢慢发现,要是非要让他现在接受,皇上会受不了的。”
刘公公一阵唏嘘:“这样啊,你说说,好好的日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想不开的,至于吗?
她走了,解脱了,留下皇上,多可怜啊!”
张院首叹息:“谁说不是呢!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要不怎么说情深不寿呢?
你当差仔细点儿,皇上不说回后宫,你也别提,就像是娘娘还活着一样。”
刘公公道:“咱家明白,可是,娘娘的丧事儿,要怎么办?
坤宁宫那边,无人敢碰,娘娘的骨灰总要收敛起来吧?”
刘公公说着,忍不住哭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而哭,哭娘娘走的凄惨,尸骨无存,还是哭皇上可怜?
“哎,让萧侯爷收敛吧,没法子的事儿。”
原本以为是塌了天的祸事,意外的平静,师喧瑶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