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做不到。”
萧天爱展颜一笑,如同枝头的**缓缓绽放,简陋的酒馆都亮了几分。
谢衡山看的呆住了,他也是阅女无数,从未见过一个男子,都能长的如此妖艳,那种雌雄莫变的美,是他生平仅见。
这份姿色,就是在江南的玉倌楼里,都是妥妥的头牌。
萧天爱眼神一沉,这家伙没脑子也就罢了,还是个色鬼。
端起酒盏,猛然泼在他脸上,笑容一收,不怒自威,“看够了没有!”
“没……,啊,兄台,你干嘛泼我?”
萧天爱忍不住翻白眼,老娘不仅泼你,还想揍你了。
谢家有这种嫡子,内斗都争到明面上了,迟早得败落。
懒得跟他废话,挥挥手,让谢衡南来自己这边,说道:“当我没见过钱呀?
这么点儿黄金,就想收买我?
有句话,你还真说错了,我做事儿,不看利益,看心情,看眼缘,我看你不顺眼,你就是捧着金山银山,小爷也不稀罕。
麻利从这儿滚出去,什么东西!
跑到小爷面前大放厥词!”
谢衡山还是一副痴迷像,太美了,哪怕生气,他都喜欢,骂人都这么好看。
萧天爱头次遇到这么恶心的人,一挥手,“丢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不知从哪儿冒出几个彪悍年轻人,架着谢衡山就拖出去了。
谢衡山还不死心,继续喊着:“兄台,我真心想和你合作,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