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啊,你活着就好了哈。”
赵君河挠挠头,憨憨一笑:“好啊,小哥记下了,上次不是没找到你,又想给娘亲采蜂蜜吃,下次不会了。”
灵儿长长叹气,虽然哥哥多,但是没一个有用的,好烦的!
……
萧天爱一路上和舒廖曼聊天,越聊越投机,恨不得当场拜了姐妹。
“阿曼姐姐,你早该来圣城玩儿了,我居然错过姐姐这么有趣的人,太遗憾了!”
舒廖曼也喜欢她,通透率直,还没架子,道:“我也想来啊,可惜我家那个死鬼,除了一张嘴,什么本事都没有,寨子里大大小小都得我操持,能有什么法子呀?
咱们女子嫁人,确实跟投胎似的,天知道你能投到什么样的家庭里。
当初只顾看脸,被他甜言蜜语给骗了,只好认命了!”
萧天爱记得,寻双爹确实长的很帅,笑起来一口白牙,在南疆男子里面,算是顶尖的帅哥儿了,舒廖曼说的消极,心里其实是爱他的。
“也不能这么说,好歹姐夫长的好看,姐姐这么能干,就当养小白脸,留在身边看着养眼,让他伺候姐姐你。”
舒廖曼大笑:“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个事儿,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哎,人都死了,说再多也没用。”
毕竟是自己男人,她眼底闪过悲痛,随即打起精神,道:“不提扫兴的事儿,少主以后打仗,带上我,咱们南疆女子一向不输给男人的。”
“一言为定,谁说女子不如男。
但是打仗就算了,可以做些后勤工作,包扎伤口,烧水做饭,鼓舞士气,都是可以的。”
很快到了祝家门口,两人奇奇沉下脸,萧天爱举手敲门,舒廖曼阻止,“让我来!”
长腿抬起来,一脚踹在门上,实木大门硬生生给她踹倒在地上,轰的一声,惊动了满院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