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来保媒,陈悠然听说还有些不自在,毕竟她是差点儿成了她婆婆的人呢,不过沈氏出面,婚事儿肯定是十拿九稳了,夏家给足了陈家面子。
陈夫人也很意外,萧夫人能做媒人,这桩婚事而可以说是极为体面了,门当户对,郎才女貌,除了夏定邦是庶子一个瑕疵,没啥大毛病。
不过她还是要问问陈悠然的意见,以前亏待了女儿那么多,陈夫人想让她嫁一个如意的夫君,没有一口答应,照例要和陈宰辅商议。
晚膳时分,陈大老爷也回来了,他现在在礼部任职,职位高活儿不多,很清贵的官职,但是没啥实权,陈宰辅对这个大儿子的能力有些失望,优柔寡断,难堪大任,重点培养二房,让陈大老爷很是不满。
陈悠然陪父母吃饭的时候,陈夫人问起她的意见,陈悠然红着脸道:“全凭母亲做主。”
这就是答应了,陈夫人心虚复杂:“夏家是不错,但是也要悠然你喜欢,母亲不希望你为了家里,委屈了自己。”
陈大老爷大喜道:“夏家那是不错吗?是非常不错,多少年的户部尚书了,深得圣心,这么好的夫君你要是不满足,还想上天不成?
就这么定下了,夫人磨叽什么,我都听说夏尚书和夫人亲自登门,外面都传遍了。
哎,可惜,比起萧家还是差了点儿,毕竟不是皇亲国戚。”
陈大老爷有些遗憾,陈悠然面色难看,深感羞愧自己当初做过的事儿。
“啪!”陈夫人一把摔了筷子,怒目瞪着陈老爷,淡然的脸色满是怒意,“老爷,你说这样的话亏心不亏心?
女儿幸不幸福,是看架势的吗?你家倒是门第显赫,可我还不是被逼着去庙里躲着?
我告诉你,儿女的婚事谁都有资格发表意见,唯独你没有。”
陈大老爷被她喷的一阵懵,许久才道:“我是她父亲,我怎么没资格?”
“呵,好意思说,你娘欺负我们娘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她父亲了。”
“我那是孝顺!”陈大老爷理直气壮。
“行,孝顺,那你怎么不跟着你娘离开这个家啊?你娘可是在乡下吃苦呢,听说被大舅一家欺负的饭都吃不饱呢!”
陈夫人戳着他的痛处说,孝顺可以,愚孝就是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