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掉了。”靳辞说。
“你又不是我的。”我撇撇嘴,忍住泪意,“飞机要起飞了,那边还有导师在等我呢。”
“飞了我也给你叫停!”
“怎么叫停?当众打.飞.机?”
身边的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我下意识改口:“不是......难道飞机起飞了你拿个钢炮把它打下来吗,你家除了造钢铁还造钢炮?”
“喻珺,你这人脑子怎么和凌慎以一样简单粗暴?我办了托运,我不上去飞机会等我的。”
凌慎以,凌慎以,又是凌慎以。
有没有人能把这三个字从字典里给我划掉!?
他把我一拉,手腕的伤痕让我吃痛,我轻轻“嘶——”了一下,忍不住皱眉。
靳辞轻柔地把帕子揭开,凝望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了上去:“对不起啊,我的小傻子。”
我四肢僵劲不能动。
我问神:
“手的触碰已经足够虔诚,为何还要以吻代替?”
神说:
“我的批准。”
你的批准算个球!爷的批准才算回事!
我把靳辞推开:“别矫情了,这是我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弄的。我不过曾经依赖你的身体而已,一点也不喜欢你。我走了,再也不见!”
靳辞说:“你家没猪蹄了,所以砍自己凑数?”
“呵呵,狗说起话来也挺有意思的。”我反击。
“很长一段时间,我会分不清你和他。也许起初的心动是他,沉迷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后来的陪伴却是你。我把你们,混成了心中的同一个人。”
我沉默,脚迈不开,想继续听下去。
那你,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他多一点?我不敢问出口。
“来手伸出来我们比比谁手指长!”
哈?我等着你继续说你却神转折要和我比谁的手指长?
犹豫就会败北!
喻珺,上!
我伸出手指:“比就比!”
一个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他狡猾一笑:“喻珺,你可长点心吧。”
“点心?什么点心?”
他将一块巧克力塞到我嘴巴里:“巧克力啊,以后是你一个人的。”
我从来不知道,巧克力原来那么甜,他送给凌慎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苦的。
这绝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吃到了葡萄说葡萄甜!
“我的手指长,那么我当老公了。”他和我十指紧扣,我看到他的手指上也戴了个一模一样的戒指。我看到登机的队伍里,所有人换上了清一色的姨母笑。
不一直都是他上我下么......等等,他这就求婚成功了?
喻珺,你真的要长点心了,一颗心只放靳辞怎么能行,被靳辞卖了还在帮他数钱呢!
我垂头丧气,果断就会白给!
他将我的脸捧起,薄唇轻点我的嘴唇,然后在我耳边摩梭:“那么依赖我的身体,真的能离开我吗?”
我想,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珺和阿辞的故事完~凑了个99嘻嘻。感谢在2020-02-1709:18:29~2020-02-1810:24: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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