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
卫云鹤用了各种法子，确定他确实不记得了，颇为愉悦，声音也软和下来，像个温柔的长辈：“家住哪里？”
靳迟防备道：“竟离。”
“哦，竟离是吗……”卫云鹤柔和地要去拍靳迟的头，却被躲开，他也不恼，道，“你的家人呢？”
“……去世了。”靳迟的声音低落下来。
卫云鹤循循诱导：“抱歉……你家可还有别人？”
“并无。”
……
卫云鹤安排好靳迟后便走了，他问：“没岔是么？”
“绝无差错。”吴端声音放低，语气却斩钉截铁：“刘先生说了，华荀确实被用了一种药，令他忘记以往的事。前后说得通了。”
“到底是谁呢……”卫云鹤垂眼想了想，猜了好些人，但都一一排除，他索性不想了，反正眼下的局面对他是有利的，这就足够了。
他本想着大帝姬在佐康，兴许能做点什么，结果却来了这个意外收获。
两人走后，屋里的靳迟舒展了一番身体，盯着窗子看了一会儿，手抚上去，继而前额抵在手背上，无声笑了。
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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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开春，谢衡与华宁回了京城。
京城依旧热闹，华宁感到久违的亲切。当年她走时不过是个还未及笄的女孩，如今也没了那股冲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