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這個南城,能夠讓玄虛子掂量掂量的人,有幾個,那麼江未然,必然是其中之一。
那個高冷如冰霜,行事幹脆利落,在特調組人人畏懼的女人。
玄虛子還以為她打電話來,是要責問自己放走剛才那年輕人的事兒。
電話一接通。
果然。
“玄虛子道長,今天的事兒,多少有些越矩了,您說對麼?”江未然波瀾不驚的聲音,冷清又強勢。
玄虛子自知理虧,他雖然是特調組的外援,但全真教和特調組的關係很密切,他多少也要受到特調組的規矩管束。
不管是哪邊的處罰,其實後果都不輕,至少他是沒法在外面逍遙了。
不等玄虛子說話。
江未然話鋒一轉,好聽的嗓音微微拉高,“收我弟弟為徒,今天的事情,我就讓它起不來任何波瀾。”
玄虛子苦笑起來:“江指揮使。修道是看緣分……”
江未然直接打斷:“你收,還是不收?”
玄虛子臉皮抽了抽。
早知道剛才不裝逼了,放走那個年輕人,如果導致自己要收個世俗紈絝子弟,那就虧慘了。
道門最重傳承,收了徒弟,他玄虛子就得為人家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