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
“小乖。”
“奶奶來接你了。”
一個瘋瘋癲癲沙啞蒼老的聲音,自前方道路盡頭傳來。
佝僂著腰,行將就木的老太太身影,正努力的,在昏暗的道路上挪動腳步。
每走一步,都很勉強。
她的雙眼垂落渾濁的淚水,嘴角卻含著笑容,口水從嘴角滑落,像是看到了天倫之樂。
“小乖啊,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乖啊,奶奶回家給你做雞腿吃好不好。”
“你爸爸媽媽都是為了工作,奶奶帶你玩也一樣,奶奶最疼小乖了。”
“奶奶給你把襪子都織了好多件,足夠你穿到高中了,奶奶想你啊。”
……
老太太像是什麼都看不到一樣,從街頭蹣跚著走到街尾,又扭頭,從街尾繞到另一條街道,聲音逐漸多了幾分悽然。
徐樂面色僵硬,嘴巴張了張,卻沒能說出來話。
江衍目光落在這位老太太身上,沒錯的話,她應該就是徐樂的母親,小乖的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