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十分狭小的阳台,两人所站的地方还有一盆巨大的散尾竹,阳台的玻璃门已经被袁恺关上,并且还严严实实的拉上窗帘。
江熹不可抑制地颤抖,她慌不择路,扯过他的臂膀,狠狠咬了一口。
袁恺暴怒的地挥开,劈手就给了江熹一巴掌。江熹顿时觉的眼冒金星,两耳失聪。左半边脸火辣辣的一片疼。还未反抗,便被袁凯拖到角落处,他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开口:“啧,不过就是个跛子,别给脸不要脸。也就我不嫌弃,给我安分点,等会我下手就轻点,不然......”
他的话未说完,身后的玻璃门嘭的一声响,江熹还未明白过来,压在她身上的人被拉开。
“他妈,谁啊,敢破坏老子的好事。”袁恺怒气冲冲地回头,在看清来人时,,立即便噤了声:“陆...陆总。”
陆衍衡没理会他,冷着一张脸走到江熹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眸光瞥见她红肿的半边脸颊上赫然的巴掌印时,脸色沉郁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袁恺,一字一句地问:“这位先生,你是想对我妻子做什么吗?”
“妻...妻子?”袁恺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江熹,又将目光投向陆衍衡。
陆衍衡突然扯唇笑了笑:“怎么不相信?是需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看看?“
袁恺此时真是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几个巴掌,几杯黄酒下肚,色胆横生,以为招惹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却没料到反惹得自己一身腥。
紧张感一放松,醉意便涌了上来。江熹抱着陆衍衡的腰,像个孩子似得,仰着头,委屈十足的告状:“陆先生,他要非礼我,这个坏蛋,还说我是跛子。”
陆衍衡看着怀里醉醺醺的女人,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没好气的喝斥:“闭嘴。”
江熹哦了一声,便不再作声。
陆衍衡看了眼江熹的左半边脸颊,慢慢悠悠的道:“你好像打了她,是吧?”
袁凯心里一哆嗦,陆衍衡在阳江城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江熹,竟然是陆衍衡的妻子?他忙不迭的道歉:”陆总,我是失手了?江...陆太太她喝醉了,我原本想扶她进去,不小心打到了她。“
”失手?“陆衍衡玩味地重复了句,尾音微微上扬,连带袁凯的心也被提起来,”你当我傻是吧?“
”对。。对不起,陆总,我不是这个意思。”袁恺一闭眼一咬牙,狠狠的甩了自己几个耳光。
静谧的空间霎时便响起清脆的耳光声,一声接着一声,陆衍衡漠然置之,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江熹早已经醉的不自知。
易晓瞳循着声音走过来,就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她唱完歌后,一回头就没见着江熹,便出来找她。怕她喝醉了,胡乱走动,若是让有心人起了歹心,那可糟糕了。没想到刚走到长廊处,便听到巴掌声,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看来那有心人是袁恺了,易晓瞳一直都知道袁恺对江熹有意思,每次同事偶尔的小聚,她也会提防着袁恺。
不过,此刻站在江熹身旁的那一位相貌出众风度翩翩的男人可不是陆衍衡吗?前些天闹得纷纷扬扬的八卦新闻的男主角。
袁恺已经停下了掌自己脸的手,白皙的面皮上赫然的巴掌印,当真是触目惊心。
“易晓瞳,是吧?”
被点到名的易晓瞳点了一下头,就听那男人说:“麻烦你帮我把江熹的物品拿过来。”
易晓瞳将江熹的大衣和包包递给陆衍衡时,在经过袁恺的身边时,她鄙视的嗤了一声:“衣冠禽兽!”
袁恺也正是有气没地方发,捂着发疼的脸:“关你什么事?”
易晓瞳回头,皮笑肉不笑道:“当然不关我的事咯,可袁禽兽,你明天大概就要收拾包袱走人了吧。”
袁恺无可置喙,陆衍衡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这个认知他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