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一趟。”玄川对展烈道。
“啊?”展烈一愣,“那这边呢。”生死攸关之战,说走就走?
玄川:“我想想看看他,这边他们先帮我抵着。”
展烈点头带路,玄川跟上。因为玄川不断催促的原因,展烈几乎是拼了老命,到了地儿躺在卷棚顶上就不动了。
白烟坐在罗汉榻变逗着小灰雀,突然风的流动加速,他侧身一避,抬手就朝喉咙锁去!却仍是被抱了个满怀,熟悉的感觉让白烟一怔,已经触到喉尖的手指瞬间收了回来,玄川一把抓住白烟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抬头笑道:“烟儿。”
骤然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白烟眼眶一热,空出的那只手一下子环住了玄川的脖子,鼻尖埋在玄川的肩窝上,轻轻耸着,深深呼吸又将吐出去,熟悉的气味在肺腑萦绕一圈又被吐出去,白烟的心突然一下子就安了下来,是这段时间一直以来从所未有的宁静。
“烟儿…”玄川轻轻唤着,将怀里人抱得更紧了。本就有些削瘦的身子,隔了几日不见越发清减了。和上次抱着的感觉不同,感觉有些格手了。
“嗯。”白烟清浅答着,只有自己才晓得心头有多欢喜。
抱着抱着白烟觉着不对,一抬手,一手血。
“玄川,你受伤了。”白烟想要推开去看看玄川的伤势,却怎么也推不动这个稳得跟个铁坨子似的家伙。
“不碍事儿,让我再抱抱。”玄川抱着白烟哪里肯放手。
白烟凑近看了看掌上的血迹,明知没有大碍还是难受,干脆又将手贴在玄川背上,眼不见心不烦。
白烟不由自主轻轻在玄川耳朵边蹭了蹭,小声道:“展烈都和你说了么?”
搁在白烟肩上的下巴点了点:“说了,回头那边打完了,我就把郢国踏平了。”
白烟一怔:“他说什么了?”
玄川有点闷闷的:“他说我媳妇儿给人睡了。”
白烟默不作声,他早该知道展烈鸟嘴里吐不出好话,追问这个简直是自作孽。
“嗯,还有灵窍和人契。”玄川补充道,“总会有办法的。”
“嗯。”白烟轻轻应着,突然问道,“能解了我灵窍的封印么?”
玄川摇摇头:“这个被封了三层,我得回去问问。”其实刚才一抱着白烟玄川就探查了他的灵窍,只是现在白烟灵窍被封了自己察觉不到而已。
回去…白烟靠在玄川肩窝上:“你还能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