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好奇的视线,花倾落觉得自己的瞌睡都被这些好奇心给吓没了。
听见言初的话,花倾落的心中都快把桌子给掀了。
废话,能不拒绝你吗,要是被你们找来的大夫一检查,知道我是一个假王爷,我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花倾落瞬间就轻咳一声,然后摇了摇头,看着言初说道。
“怎么会,久病成医,我自己也是半个大夫了,对自己的身子还是知道的,留在身体中的顽疾,去不了的,所以就不麻烦别人了。”
花倾落说完这话之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悦儿。
悦儿接收到花倾落的视线之后,立马就笑了起来,然后笑着说道。
“主子没有说谎的,我从小跟在主子的身边,当初主子去成国做质子的时候,人还小,自己又不会照顾自己,照顾主子的下人又不用心,主子体弱的毛病就这样留了下来,
这么些年,找了许多的大夫看,神医谷的神医也看过,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根治,只能慢慢养,不能太过于操劳,其实一般没什么大问题的。”
听见悦儿的话,花倾落不停的点头。
花森也点头,说着原来如此,唯有言初的眉头皱了起来,双眼带着探究的神色看着花倾落。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花倾落都拒绝别人靠近她,唯有悦儿除外。
就连前世,花倾落去世之后,也是悦儿一人给花倾落梳洗打扮的,一直到花倾落躺在了冰棺里,盖上了冰盖之后,悦儿便也一同随花倾落去了,但是当时悦儿还留下了一句话,不要让别人打开冰棺。
所以,冰棺封死了,言初每一次去见花倾落,都是隔着冰棺,然后模糊的看着冰棺之内的花倾落。
言初的大拇指轻轻的摩擦着自己食指的关节,这是她想事情的时候,一个小习惯。
言初看着花倾落和悦儿,这两人之间很有默契,言初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绝对有秘密。
是什么?和花倾落有关?不让大夫检查身体和抗拒医治,花倾落是有绝症吗?
想到这里,言初的手瞬间就抖了一下,双眼深邃的看着花倾落。
看来,她要找一个时间,一探究竟了。
言初低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楚她此时在想什么。
而花倾落的话说完之后,看着所有人都沉默了,花倾落和悦儿对视了一眼。
她们这是把这事儿说的太严重了吗,这些怎么都不说话了。
懂花倾落眼神的悦儿,立马就摇了摇头。
花倾落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轻咳了一声。
“那个,时间还尚早,不若,大家一起去后花园赏赏花吧,前院有点乱。”
听见花倾落的话,没人反对,然后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去了后花园里。
花倾落看着在后花园里面或坐或站的几人,摇了摇头,然后又看着悦儿。
“你去吧我让你们准备的小甜品端上来吧。”
悦儿点了点头,随后便看着花倾落说道。
“嗯,我这就去,对了主子,我小心一点,我怀疑公主她不简单,公主好像怀疑什么了,还有你别吃了,最近几天吃了冷的会肚子痛的。”
花倾落点了点头:“知道了,下去吧。”
悦儿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后花园。
但是花倾落和悦儿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在不远处坐着的言初,把她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坐在凳子上面的言初,优雅,矜贵,从容,又带着冷清,但是她此时的眼底,却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暗意。
右手食指轻轻的敲着桌子,看来,她的直觉并没有错呢。
就在言初东想西想的时候,一道带着挑衅的声音就在言初的耳边响了起来。
“成初公主是吧,成国的公主,哼,你有什么资格嫁给我皇兄,当初皇兄去成国做质子,你现在又嫁给我皇兄,怎么,你们成国就这样侮辱我们良国的王爷吗。”
花曲的话一出,凉亭里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仿佛风吹草动都在这一刻停止了一般。
而正悠闲的欣赏花草的花森,听见花曲的话,心中瞬间就惊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扯了一下花曲的衣服,花森把视线放在了言初的脸上,言初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情。
就在花森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言初却直接轻笑了起来,抬起双眸,眼里带着森冷看着一脸高傲的花曲。
“哦,我没有资格,难道你就有了?比起这个,本宫到是觉得,你们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吧,王爷回到良国不说十几年,几年还是有的吧,身为王爷的至亲之人,你们之前又在哪里。”
言初的话一出,花曲的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而一旁的黄笑和花森也都沉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