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你的衣服还有一些能用到的东西,为师都让人给你收拾好装这里面了,今天你就给我下山去历练,没有一年不准回玄天阁。”
正在院子里面晒太阳喝着茶,一脸悠闲的花倾落,看着扔自己面前来的包袱,瞬间就眨了一下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阁主师傅。
“师傅,这草我不是还你了吗,这事儿不是过去了吗,你怎么还要赶我走啊。”
阁主师傅直接就给了花倾落一个白眼:“滚滚滚,马上给我滚下山去。”
“师傅,你来真的啊。”
阁主师傅瞬间就瞪大眼睛看着花倾落:“什么来真的假的,你个混球,别以为你师傅老了,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上一个月你就已经过了双十年华了,晚了一个月才赶你下山去里面,已经给你网开一面了,
逆徒,不准给我讨价还价,对了,如果你要去世国,就去国师府一趟,帮你师傅我拜访一下故人,没什么事儿,你就快点下山去,说不定到了晚上,还能找到住的地方。”
阁主师傅说完了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完全没有给花倾落拒绝的机会。
等到自家师傅都离开了之后,花倾落这才回神,看着自己怀里的包袱,花倾落就知道,自己就算是在不想出门去历练,最后还是逃不过。
砸吧了一下嘴,花倾落便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些自己常用的东西装包袱里面,随后这才背着包袱向着山下走去。
在离开玄天阁的时候,玄天阁里又跑出来了一个人,手里还端着一盆草,然后叫住了花倾落。
“少阁主,留步。”
听见声音,花倾落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看着着急跑来的人,花倾落的脸上带着笑意。
“是你啊小六,师傅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跑过来的小六点了点头,然后喘着气看着花倾落。
“嗯,阁主让我把这个交给少阁主你,还说,让少阁主你好生的照顾,要是等回玄天阁发现少阁主你没有照顾好它,
阁主说,会让你去思过崖待几年的,阁主还让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写信回来。”
小六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掀开上面盖着的黑布。
花倾落看着自己面前这一棵玄天草,嘴角勾了起来,伸手接了过去。
随后花倾落便把视线看向了玄天阁的一个高出,对着那个方向大声的说着。
“师傅,你放心吧,徒儿一定会完好无缺的回来的,小六,照顾好师傅。”
“我知道少阁主,您也要多保重身体。”
花倾落挥了挥手,然后就抱着那一盆草下山去了。
而刚才花倾落所看过去的方向,站着的人正是阁主师傅,听见花倾落的声音,阁主师傅骂了一声臭丫头,然后就背过了身子,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是眼里的不舍却透露出了阁主师傅死鸭子嘴硬。
作为玄天阁的传人,花倾落自然是知晓,每一代玄天阁传人年满二十,便要下山去历练一年,这不光是为了去增长见识,还有一点便是去和之前还未完全斩断的前尘做一个了结。
玄天阁之人,素来便能诡探天机,他们不仅可以占卜未来还可以知晓过去,这其中不是他们有什么天大的本领,而是他们的命盘早已脱离了命运的轨道,不在命运轮盘之间。
所以他们能够通过推演和占卜来推算一些旁人不知的事物。
但是想要彻底的和命运之轮斩断联系,那他们就虚的去和自己的过去做一个了结。
而花倾落也不例外,此次下山除了历练之外,更为重要的是,还是要去见一些人。
在玄天阁这么多年,她的阁主师傅也不止一次的在的耳边念叨,每个人的经历和要斩断的凡尘纠缘都不一样,至于她需要去经历的,也只有等她经历过了之后,才能够彻底的明白这其中的玄机。
而玄天阁之人之所以独立于朝堂和江湖之外,便是因为,他们不光是可以看透所有人的命运走向,还因为,他们从生下来便开始注定要自始至终都要孤独一生,这便是逃过命运之轮而却无法躲过的宿命。
说来说去,所有人,最终还是难逃宿命,无论是身在命运之轮之中,还是独处与命运之轮之外。
赶了一天的路,花倾落终于见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城镇,进入了城里,花倾落便迫不及待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在下山的时候,花倾落便把自家师傅给她准备的面具给戴在了脸上,因为这样可以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花倾落在一个客栈里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很快,一个店小二便热情的走了过来。
“这位客官,您需要一点什么,本店最有特色的便是叫花鸡,还有花雕酒。”
花倾落嗯了一声,随后便看着店小二说道。
“酒就算了,叫花鸡给我来半只,再来几个素菜,对了,来一壶桂花酿。”
“好嘞,客官您稍等。”
花倾落点头,然后便把自己的包袱放在了凳子上,然后拿起茶杯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