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恒想来想去还是睡不着,他还是不是很认同陆文爵他们的观点。
小东西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他也会有承担责任的能力。
虽然傅云笙和自己在一起没有表现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傅之恒就是相信他能够承受的起所有的过去。
“傅之恒!我跟你讲,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一定不能让云笙找到过去的记忆。你是不知道他的过去的那段时间是有多么的痛苦,而且心理医生说了,如果云笙想起过去,那他的心智将面临全盘的崩溃。”
陆文爵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弟弟的人生有任何的不安因素存在。
“真的有这么严重么,陆文爵,你太担心了,小东西有这个能力的,是你们太不尊重他了。”
傅之恒还是不能够接受这个观点,是大家太小看小东西了,他的承受是很强的。
“真的很强么?你记得你们上次冷战么?你知道他在家是怎么样的么?他那么一个开心的人儿,天天在家都没有笑出来,就算是笑出来的都是牵强的笑,你以为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很大么?”
陆文爵还是记得上次弟弟的那个样子。
那几天的郁郁寡欢,陆文爵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的弟弟有勇气承受过去的记忆。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死一般的寂静,陆文爵没有等到傅之恒的回答,而傅云笙站在楼上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忽然听哥哥这么一说,他问自己,傅云笙,你真的有勇气承受过去的一切么?你真的可以么?
这么想着他就自己慢慢走回房间里去了。
陆文爵这时也站起来准备回房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