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恒此刻自然记得叶景礼,他就是刚刚亲切叫小东西喻喻的人,小东西自己都这样了还招惹外面乱七八糟的人。
傅之恒把握着傅云笙的那只手放到被窝里,帮他捏好被角,起身朝叶景礼走了过去。
两个属于强者的眼神对上,他们这短短对视的几秒就已经厮杀了好几个来回,而躺在病床上的男孩毫无察觉。
“你喜欢小东西。”
傅之恒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你不也喜欢喻喻。”
叶景礼用的也是陈述句。
“小东西不喜欢你。”
傅之恒用的还是陈述句,他就是这么自负。
“是喻喻不会喜欢你。”
叶景礼对傅之恒的自大感到好笑。
他和喻喻认识的时候,这人还不知道在哪呢。
“哦,是么?你可能不知道小东西每天都要和我一起睡,不然他就睡不安稳。”
在争风吃醋上,傅之恒也像个小孩一样,喜欢拿出自己的优势来挤兑敌人。
“喻喻一直胆小,不喜欢一个人睡,我出国之前不也天天陪着他睡。”
叶景礼承认他嫉妒傅之恒了,不过喻喻向来胆小,他现在失忆了,没人陪着自然睡不安稳。
傅之恒没想到小东西小时候居然这么随便就和男人睡一起,难道不知道有他么。
“小时候的事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看的是现在。我们认识的每一天都一直在一起,小东西离不开我半步!”
“还有,他现在叫傅云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