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剩下犯病的两人仍在地上抽搐,也无人理会。
大抵那两个犯病的人,没有亲人在侧。其他人虽是同村的,尽管都心生怜悯,可买药的钱五百文,也没谁能大方到肯帮着先行垫付。
甚至还有人指责起先前带头闹事的青年来,说若不是他带头质疑,他们早就买了药了。
若是一早就买了药,又何至于吃这个苦?
“吃了药,自然就没问题了,这两个没吃药的,按规矩,还是得抬去烧了。”守卫领队说道。
这一次,也无人再去阻止了。
毕竟没办法,他们两个没亲人在侧,谁会管那么多呢?
五百文,对常人可不是个小数目。
“安伢仔,可怜了。”
“还有松伢仔。”
有些路人此时指指点点,没有兔死狐悲的同情,反而还在低语嘲弄。说那伢仔之前带头闹事多么张狂,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