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缚鸡之力且又醉酒状态的张世道,根本无力抵抗,只陡然间觉得自己腹部传来火辣辣的疼,接着又连续痛了好几下。
当眼瞅着鲜血如喷泉一样从肚子飙出来,他既恐惧又慌乱,忙想用手去堵住伤口,可林秀最后一下,刺得极深,那锥心般的痛苦一传来,使得他立刻浑身痉挛,四肢的知觉都无法再控。
最后只能以不甘的眼神瞪着林秀,其身体则半僵半软地倒在一旁,连连抽搐。
林秀被喷了一身的血,原以为杀人是一件很难下定决心去做的事,但在真正动手之后,他发现除了心跳会加快一些之外,也并没有害怕、慌乱的感觉,反而还有一种异样的亢奋。
也或许是他在监牢那边见过更血腥的画面,因此对比现在,这也根本不算什么。
更主要的是,这样做,最顺我心。
告状?何必呢,还不如自己动手来得爽快。
“你先是使人让家丁害我,后让巡检司押我下牢狱,害我两次,捅你两刀,这很公平。”林秀也不着急走,而是拿起房间的被褥,擦拭手上的血液。
张世道身体半弓,意识开始涣散,他不甘的眼神死死盯着林秀,那嘴巴张了张,似乎有话想说,却说不出口来。
两刀?你明明捅了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