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看船身的吃水深度,别的乌篷船就算载客三五人,船身距离水面,至少也有两掌高度,而他的船只乘坐他一个人,却只余一掌高,这说明船上装着很重的东西。且那东西的重量,超过三五个人的重量总合。”
符良允讶异看他一眼:“厉害啊,仅凭一眼,就能看出这么多门道?”
林秀只笑笑,常识而已。
坐一旁生闷气的高傲男忽然走过来,也朝那乌篷船看了一眼,说道:“那船上装着应该是库银。”
符良允:“你又知道?”
高傲男:“那是因为你没试过,那船头船尾别无他物,只有船舱里放着东西。那么点东西却能让船身吃水那么深,除了银两,要么就是石头、铁块。他如果没病,总不可能装些石头在船上,还用黑布盖着。”
符良允本想找些线索来反驳,但想来想去,想到高傲男家里每到秋末的时候,家里的银子的确是用船装、用车运的,一时也再反驳不起来。
“那大抵就是方才衙门里的库银了。”
符良允耸耸肩,你们一个能瞧出乌篷船上是巡检司的人,另一个能瞧出船上装着的是库银,合着就我一个人什么也看不出来!
刚觉得心里不太平衡,忽然他又生起一个疑问来:“如果那船上装的真是库银,他不是应该运到零陵郡去么?怎么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