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有两个箱子从船上被抬下来。
只相隔五十余丈远的林秀三人,此时看得真切。只见那两个箱子,果然就是之前县衙吏房装白银的箱子。
几个粗壮的汉子麻利地拿出绳索,将箱子抬上岸后,就由几人挑着要远去。
船头上,黄大师放下笛子,与岸上一人笑谈着说了几句话。
符良允瞪大了眼睛,仔细瞄了几眼,忽情绪激动道:“是狗官,岸上的那人正是之前跑掉的狗官,他们当真是彼此勾结。”
高傲男双手捏拳:“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照这么看来,零陵郡的巡检司也有问题。”
他一拳捶在地上,忽觉之前的难堪白受了。
那会儿大伙都认为他是個笑话,可到头来,说他错的人,才是真正的蒙在鼓里被人诓骗。
符良允也理解他的心情,嘀咕道:“真该让福伯还有郑琦来亲眼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高傲男忽然长身站起:“也不必让他们过来看了,我们只消将这些妖人和赃款都拿下,届时直接上报钦天阁即可。”
按林秀所知,钦天阁是个特殊的机构,如果是放在明代,那或许就是类似于锦衣卫?
可能这样的比喻不恰当,但职能上,应该也有几分接近的。
因此,一旦真相捅到了钦天阁,那这零陵郡上下的官员怕是一个都跑不掉,都要被抓起来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