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良允:“要不,林兄你随我一同回京城吧?到京城,那可是咱的地盘了,至少不会像在这里一样,会被那不长眼的处处看轻。”
这般邀请,且不说是真心实意还是客套话,总归也是不好答应的。
因为对方若是将他当成朋友,那他就不应该去麻烦朋友。
林秀:“往后吧,兴许我到处走走看看,有一日会到京城去的。”
符良允:“那可说好了,以后林兄到了京城,一定要来寻我。”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了一块铜牌递了过来。
“这东西是郑恒让我交给你的,说是你拿着这个东西去县衙登记,无论哪个县衙,总归会给一个面子。而且这牌子你就拿着吧,以后碰着特别的事,或许会省去许多麻烦。”
铜牌上,一面龙飞凤舞,另一面刻有一个【赤】字。
无论这是什么牌子,敢刻龙凤,便是说明了身份。其龙,生三爪,估摸着,其家庭背景应该是有个郡王。
所谓的拿着牌子去县衙登记,其实各朝各代对于流民的安置,都有不同的规章。只要局势不是动乱时期,大多官府都会收纳流民,给他们登记造册,让他们成为本地居民,去开荒种地,或是募入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