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瞥了一眼那纸上内容,上述三大罪状,其一流民作乱,意图不轨;其二当街行凶,打伤四人;其三,谋财害命,致使外地书生张世道下落不明。
看到这三条罪状,林秀也忽然明白过来,他之所以会被抓进这牢房来,也不单是巡检陈啸看不过眼,恐怕更是有人在背后状告,诬了他一把。
而那个诬他的人,毫无疑问,应是那【张世道】了。
“衙门方面审也不必审,直接就画押?”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审问?你当衙门老爷都很空闲?”卒子不耐烦道。
其实想想也对,便是在后世,一个普通农民想见市长,对方也未必有空闲搭理你。
“若画了这个押,后果如何?”
“废什么话?画完押,该怎样就怎样,按刑罚标准量刑。你要不画,自己看着办。”卒子说着就摸向腰间的刀柄。
这大抵,只要不画这个押,死倒是不会,毒打一顿必是难免的。之后也会打得你肯画押为止,这也是古代办案的特点之一。
“画了这个押,大概是会杀头的吧?”林秀拿着供词。
卒子冷笑一声:“画了得个痛快,还有送行酒吃,不画,结果一样,没得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