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见他不听谏言,还将扇子视若珍宝,轻笑一声,也不再说。
只拣来一根树枝当拐杖,拄着站起身来:“该走了,若让其他人追来,便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叔,我想再躺会。”黄统躺在溪流里,身亏体乏,确是不想动弹了。
老叟哼了一声,也不管他,自己先行一步:“若想死,你留下来便是。”
“哎,等我,说着玩呢。”黄统费尽气力从溪流里爬起来,拖着疲惫之躯,匆匆跟去。
才走两步,喊了林秀一声:“林兄,走啊。”
林秀倒想让他们先走一步,或是自己另寻他路,但眼前这条道上,只一路可走。
也总不能按照原路而返,那鲜衣怒马的少年指不定还会引人再来,原路回去便是不智了。
便想着,或可与他们同行一段,等到适当时候,再各走各路也无妨。
三人翻过一道山岭,其后便是遇见一条小河,顺流而东,绕过一河湾,竟是循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