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正常人若是听到“左”这个姓氏,理应会想到许多东西,绝不该如此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可当转念想到林秀是从海外回来的,对此不知,也属正常,心中也渐自释然。
推开阁楼的窗户,忽见几只白鹤由云中下来,鹤唳清鸣,收羽而下落。坠入那花溪之中,边上行人往来,那白鹤竟也不怕。
对面的阁楼过道里,一位白发老叟,此时领着几人正往那病女孩所在的阁楼走去。
黄统见了,指着那白发老叟就说道:“那就是秦老了。”
刚介绍完,他咦了一声,自言自语:“这些人怎么来了?”
林秀:“秦老后面的是谁?”
秦老带着共有六人,为首的乃是一老一少,老者须发一半黑一半白,着玄色长衫;少者看起来约莫弱冠,也穿着玄色锦衣。
就穿着来看,应是非富即贵者。
再后面的四人,像是随从或是侍卫,个个膀大腰圆,气势非凡。
到了阁楼前边,四个随从就停在了外面,然后就只有那一老一少跟着进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