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斜睨着看了另一旁正在熟睡的白凤一眼,柔声轻诉道:“或许是因为我知道,无论多要强的人,总有某些时候需要别人帮助吧?”
“其实,我表哥同白少侠一点都不像……但是,我还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他来了。”鄂霏英也偷偷瞥了那少年剑客一眼,接着问道:“他……真的睡了?”
见慕容嫣点了点头,鄂五小姐便继续说道:“他呀!既不能文,也不能武,只是懂些草药医理,家里没有多大的财富与名望,更不消说要同我们家门当户对的事情了。我自己也不明白,究竟为何仍要惦记着他……”
还未等身旁的姑娘开口作出回应,鄂霏英便接上话茬,回忆道:“或许是由于小时候,我经常在表哥家出入的缘故吧……那时因为爹爹一直苦于家无男丁,便一直想让娘亲生子。结果轮到我出世时,娘亲受了风寒,导致我们俩得一直好生调养。”
“所以,你便同张公子相识了?”慕容嫣问道。
“为了方便治病,加上表哥家里世代行医,便委托娘亲家里的人照顾了。”鄂霏英回道:“在那里,一呆便是数年。后来娘亲走了,我的身子调养好后,便离开了那处。曾经也想让表哥上门提亲,可爹爹一直对他们家救不了娘亲的事怀恨在心,又忌于门不当户不对,是以屡次作罢!”
“想必,张公子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吧?”慕容嫣应罢,马车便倏然止了前进的步伐。
应接而来的,便是来自车前的声声呵斥。这突如其来的改变,打断了那两位姑娘之间的私语,让马车内昏睡得懵懵懂懂的人皆渐渐苏醒,包括适才一蹶不振的鄂五小姐。她似乎对别人搅乱自己的倾诉十分不满,随即便带上双刀,跟着御马的赵括蹿下车到外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