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虎的引领下,众人很快便进入到一个采药人的角色里。他们分散四处,挥镰锄土,照着印象中药草的模样,将挖来的草药放到背后的竹筐里。等到那竹筐子几近没过边缘,适才转身踏上返回下河镇的路程。
那些乡里百姓,官差侠士的箩筐里,自然是包含有许多无用的杂草,以及误摘的仍旧未长成的药材。所以在经过分拣以后,能直接炮制入药的草药,也就不剩下多少了。这些情况尽收于小虎眼里,要是放在平时的师弟们这样做,他定会像师父惩罚他那样,对待他的这些“新师弟们”……
可是如今情况特殊且紧急,根本无法再斤斤计较何事。况且大家一片热忱的助人之心,实在无从责备,小虎也便不好再多说什么,即使他已经向很多个人叮嘱过“不能摘哪些药”,实际上也确实于事无补。
毕竟小虎这些草药学徒多年来累积的学识,可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概括的。是以只好寄希望于“人多力量大”:至少每个人都能挖到一点有用的草药,这样聚沙成塔,终究不是什么坏事。
如此或辛勤、或徒劳的工作从清晨开始持续到烈日当空的正午,这时大多数人都业已精疲力尽,皆恨不得找个水潭钻进去,以散散自己的汗气。只有少数人掮着满载的药筐,正欲走回下河镇的张家药馆。
男人们赤裸着上身,跳到山间的池塘里嬉戏游水;女人们则不会如此鲁莽,顶多只会撩起裙脚袖子,把她们纤细的手腕脚踝露出来浸入水中,然后洗洗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