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礼者皆是鄂炳还的旧相识或新相识,他们并排候在祭坛前的不远处,与那奇妙的剑阵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只有同鄂炳还地位相当的人,才能求得一座。所以在那伙人当中,也只有赵括是得以不必站着观礼的。不过,不得进食饮水的规矩,倒是一视同仁。
张一、鄂霏英两表亲站在鄂炳还身后,而白凤、慕容嫣则候在赵括左右。
此时祭天仪式开始业已过半,观礼守卫者无不口干舌燥,议论纷纷。见那祭坛上的果实牲醴,甚至会禁不住滴下涎来。
鄂五小姐这时便终于禁不住抱怨起来,说道:“爹!女儿实在受不了了,又苦又累,还不能随意动弹……”
“有道是‘心诚则灵’。你这番模样,怎能将愿望传达给上天?”鄂炳还回道。
张一道:“鄂叔叔,小英子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介女流,如此苦戒,可真是难为人了。”
鄂炳还闻后,依旧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鄂五小姐见状,只得唉声作罢。只是随即便暗中甩脚戳了戳旁座的赵括,似是想让他替自己说情,又狠狠地推了自己表哥一下。
赵括明了后,也便对鄂炳还说道:“鄂大人,此间太平道之法事,可是要进行多久?毕竟我们都不是修行之人,戒不得嗔痴,要是到头来仍旧是一滴雨都未求成,岂不是白白受折磨一场?”
“对观礼者而言,我们只需参与半日便可休憩。对于他们道众来说,这是一天的苦修。相比而言,我们这点皮肉之苦,着实不算得上什么事情了。”鄂炳还言道:“英儿她娇生惯养,平日里总是出言不逊。这都是为父之过啊!现在便是让她受点苦头也不为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