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高洛看着来来去去的小厮,看着这偌大的家业,不禁唉声叹气起来。
这座宅子承载了高家数代的基业,若是没有后人来继承发展,真可谓不忠不孝,这等违背祖先之举,是高洛万万不想发生的。
起初高家先祖因犯事惹上了官司,让元魏皇帝从渤海发配至塞北。只是他们靠着名门之声望和财富之通天,很快便在这不毛之地里成就了另一番事业。
于此地屯兵养士,明里年年上贡,为朝廷抗击从北边进犯的胡人;暗里结党营私,借着“远朝堂近江湖”之便利,在这边陲小镇只手遮天。
再加上年年须上贡的军粮赋税日益激增,害得北镇百姓叫苦不迭。这样既要抗击蛮胡,又要供养朝廷的苦差事,使得北镇与元魏朝廷的关系越来越复杂。因此励精图治的高家,越来越像是怀朔镇的“野皇帝”。
所以,在历经了高夫人第一胎女儿以后,迫切想要得到嫡子继承家业的高洛,自然是比谁人都要重视此次怀胎十月的结果。
听着隔间的高夫人阵阵呻吟,高洛禁不住又向身旁的李半仙问道:“半仙,观今夜之天象,可有异常之处?”
心意情切想要得到答案的高洛,看着对方沉吟了许久。大小姐高惜君正于此时端来两盏茶水予人解闷。年岁还未及总角的她倒是生得水灵,比起同龄的小孩,倒是非常贤惠乖巧。
只可惜她的爹爹此时根本无暇顾及此等小事,让她扔下茶碗便速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