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看看半炷香之后你还是否会这样想。”白凤讪笑一通,然后再对着其余弟子解释说:“我也会与诸位一起静坐冥思,大家勿需介怀。”
众门生学子见师兄白凤都如此以身作则,更有蘧伯言这样的门生做表率,很快便纷纷静坐于冰天雪地之下,默默思考着那个问题。
少顷,待慕容嫣身前的香烛烧过一半,白凤又向蘧伯言问道:“伯言,你为何习武。”
“我……我。”蘧伯言虽然体型壮硕,却也只是少不更事的青年人。冥想之时于他而言,简直度日如年,更何况现今气候冷冽,他现在心中的志气和理想,早被源源不绝寒意的所掩盖,“师……师兄,为何,我们要做这种事情?”
“等你想好了,我再问你一遍。”说罢,白凤慢慢立起身,轻轻拭去身上的尘埃和飘絮。看上去,他丝毫没有受到寒气的影响。
那位少年剑客环顾四周,像是在刻意找寻着谁人一样,随后移步至一门生面前,问道:“你呢?你又为何要习武。”
“我要保护乡民,我要造福百姓!”
“很好,你今天可以先回家了。”
那门生惊呼一声,问道:“师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是要将我逐出书院吗?”
随即这门生左右的同门师弟也站了起来,对白凤拱手敬道:“师兄,荆棘他家中贫困,费劲千辛万苦才能来到书院求师,你可千万不能赶他走啊!”
“荆棘,你莫要紧张。”白凤蹲下身子,看清了他的模样——一个总是咬紧牙关面对外人的懵懂少年,回道:“荆棘师弟,我并非要赶你走,只是事情复杂,我以后自会解释。你若是不肯离开,便先到慕容师姐身边休息一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