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手捧着木盆,内里装着些换洗的衣物,看上去俨然一副普通侍女的模样。若是从未到过琉璃阁,此刻将其错认为侍女也不足为奇。
为避免多生事故,竹笠男子默然,作势离去。走到楼道口前,却让那媚娘叫住了:“公子,方才在那房门前踱步,不知有何要事?”媚娘手拿盆子,摇曳着裙摆,快对方几步,抢到了楼道口前,挡住了下楼的去路。
竹笠男子伸出左手将帽檐拉低,冷言道:“这与你无关。”
“哟!只要是这琉璃阁里的事,就都与奴家有关。”媚娘将盆子置于地上,双手交叉放于胸前,观察了面前男子片刻。倏然扑到了对方的怀里,提眉妖媚地说:“公子莫不是想女人了?”说罢,媚娘上下其手,试图借此魅惑对方。
符文涛登时僵住了,但这并不是因为受到了魅惑,而是由于他心中对慕容嫣的念想,在世俗中是不被允许的。此刻他的内心正有两股炽热的情感做着冲突:一种是身为仆从、奴客对主人的忠顺之情;一种是对慕容嫣的爱慕之情。
“若是让主人知道了……定会治我一个大逆不道之罪。”竹笠男子内心说罢,发现媚娘业已离了自己身体约一间的距离,且手上拿着自己的剑鞭。
“额,真是奇怪的兵器!”媚娘拔出剑,细看了下,道:“果然,那剑客便是公子你呀!”话毕,媚娘收剑入鞘,并将其扔下了楼道。
符文涛大惊,过去狠狠地抓住媚娘方才提剑之手,道:“你这女人,到底想作甚?”
媚娘顺势露出一脸苦相,将穿在外面的紫衣往下褪去,露出了香肩,大喊道:“快来人呐!有采花贼!救命呐!”
竹笠男子愤懑不止,但见业已惊动了众人,只能先行逃遁。于是便使劲将媚娘甩到了一边,疾步下楼。不料途中与一个身材瘦小且满面脂粉的男子撞到了一块,而且对方手中正拿着自己的剑鞭。手无寸铁的他稍作迟疑,便被后面追上来的守卫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