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起整天喊打喊杀,还是说说笑笑比较好。”躺在一边歇息的慕容嫣抬眸望向沈琼枝,表示自己并不介怀。
“那,琼枝便先行告退了。若是有要事,请务必通告我一声,这里你们不熟悉,还需要我来引路。”
沈琼枝话毕,旋即委身退下。
见旁人相继离开,慕容嫣方才倏然仰天长吁,感慨道:“到底要打到何时,战争才能结束呢?”
“很快了,只要我们走完这段路。”白凤沉吟须臾,然后拿着方才四姐妹带来的温水纱巾替慕容嫣擦脸。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慕容嫣亦是沉吟道:“我在神树下,看到了许多人的愿望。他们大多数人在十五岁时成亲,没过多久丈夫就被征兆上战场了,有的人一直等啊等,等到牙齿都掉光了,还没等到丈夫回来;有的人竭尽半生,等来的不过是一撮骨灰。懵懂孩子从来不曾见过父亲,只知道父亲是被战乱带走的……”
白凤见对方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便即安稳道:“嫣儿,你累了。”
“让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吧……”
是夜,屋子里没有点灯,因为白凤不舍得就此打扰慕容嫣的美梦,唯一的亮光来自于屋外缥缈的萤火虫,以及洞窟窟顶的漏斗所探出来的月光。
俄顷,有一人挑灯走过夜路而来,白凤定睛一看,果然是独孤祈。
独孤祈进门时动作非常轻微,踩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可是慕容嫣还是不知不觉地醒了过来,并抢在其他二人之前先问候道:“圣姑婆婆!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今天做得不好,你是为责备我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