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某谨记于心!”杨季略显羞愧地深鞠一躬。
“话说杨大人的心事了结了吗?老和尚我见尊容焕发,有别于从前,故此好奇相问……”
“大师说得不错!”杨季回罢,只听闻侧方传来一位女子的哀鸣。
“哎呀!”苗女应声跪在地上,纤弱的指尖轻抚着被抓红的手臂,随后扯着更大的声音向另一位同她一样跪着的和尚斥道:“凭什么要我跪?这老秃驴又不是我爹娘!”
几个在旁边扫地的僧侣见到有人在方丈面前大喊大叫、出言不逊,终于忍无可忍,抓起扫帚便要来赶人。玄清方丈见状,挥手喝住了那几位小僧,道了声“无碍”,这才阻了一场大战的发生。方丈眯着眼,和蔼地笑着,向那堆下跪的男女说道:“这二位,便是近日才上山来的客人吧?”
“是的,玄清大师!”那圆眼和尚终于道出了一句话:“小僧名叫觉心,是个挂单的行脚僧。”
“噢!那阁下来这清凉寺是要借宿修行的吗?”
“不!实不相瞒,小僧是逃到此地的……听闻清凉山上住着一位圣僧,才特意前来拜访!”觉心和尚望了望周围人的惊愕嘴脸,突然羞辱启齿,眼含热泪,紧紧合掌,犹疑道:“小僧犯下了弥天大罪!小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