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艳艳……车艳艳……”他对她的名字似乎很感兴趣,直念着。
“公子,天要亮了。”她提醒。
“那就告辞了,多谢艳艳姑娘。”
她瞄到对方在作揖,便施以回礼。她盯着那人的靴子良久,才见他终于移动,越过她的身侧,往林外走去。
同时,她注意到这人的白衫衣角及靴子带湿……她咬牙,顿时难掩怒气。能弄得这么湿,只怕当时他离温泉极近。
一个眼力不佳的人,在近距离下能看到什么多少?
“公子。”她忍了再忍,任着那把刀千刀万剐,终是忍不住喊了。
那脚步声停了下来。
她还是没有回头,慢慢抚过红艳的宽袖,冷声道:
“公子一身潇洒雪袍,小女子却习惯穿黑色衣衫,黑白两立,似乎象征我们各自的立场呢。”
他没有半丝停顿,答道:
“艳艳姑娘喜穿黑衣,这是个人喜好,跟正邪不两立倒没有什么关系。”
“是么……公子拿着小女子的素帕,怎知上头没有绣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