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可能如此强硬,生怕有人踏进这最高的三楼。
“好吧。”
“不上去就不上去!”
“本公子还不稀罕。”
“让人来,找你们这最好的女人,最贵的美酒,来晚了,本公子就把你们这给拆了!”周翦大喝,演的极像,没有强来。
管事审视了几眼,见他如此嚣张跋扈,公子作风,也就没有怀疑,只觉得周翦是作威作福惯了。
立刻拱手,又重新露出笑容。
“好,公子放心,在下立刻就去安排。”
“您且在包厢里坐好便是!”
周翦恩了一声,然后带人进了包厢。
管事离开之前,给手下人使了一个眼神。
古色古香的包厢外面,一左一右分别有一个小厮站岗,看似候着,实则是监视,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