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囚。。。。。。”
“您若是想要,知会臣妾一声,难道臣妾还不侍奉您吗?”她满脸难色。
周翦拍了拍她的腰,宠溺道:“好好好,南苇说的对,朕下次不会如此了。”
“来,上药,上完之后咱们抱着睡觉去。”
卢南苇也不好多说什么,小心翼翼的上完药,让人收拾走了现场。
解开发髻,一头乌黑长发垂落于香肩,柔美至极,她跪在床上把帘章放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周翦就抱着她大腿了,像是孩子一般,和白日的帝王杀伐完全不沾边。
卢南苇哭笑不得:“陛下,您先躺着,臣妾帮你更衣先。”
周翦那肯,抱着笑道:“南苇,怎么就这么白,这么香呢?”
她愣了一下:“这个。。。。。。不知道啊,臣妾不太喜欢用荷包的。”
“那就是天生的?”周翦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