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自由。
以及，要体面。
目前这位臺长做得都还算不错，闻瑶勉强满意，所以她正坐在皮椅上幻想着自己往后的美好打工时光。
打印机吱吱呀呀响着。随着中性笔扭动的声音结束，‘砰’的一声盖印章的声音传来，包装的细碎声音作响。
“工作证办好了，这是身份证，都拿好哈。”小姑娘从电脑后递出两个证件，闻瑶接住。
旭元春双手插兜，走出了人事部大门，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事情在于——石像人并没有跟过来。
按照工作经验，这个时候旭元春会得到的反馈是‘溜须拍马皮’，虽然不一定要闻瑶全部做完，但意思一下总该有？
闻瑶接过证件，然后瞬移出了门立在旭元春的面前，趁着人家还在发楞的瞬间，石头嘴开始劈裏啪啦提要求：“臺长，咱们之间似乎缺了一个聘用合同？好告知一下我的工作身份以及工作内容？比如临时工还是长时工，比如能够转正，何时转正？达到什么标准能够转正？”
“哦，那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带你去签。”
闻瑶：“正常流程是先签好合同再办工作证，不知臺长方才是否另有用意？”
西装革履的男人撩了一波头发，然后自信满满道：“那我就直说了，我还没想好要怎么签合同，毕竟你的工作内容和别人十分不一样，我想第一次见面时我有和你透露过相关内容。”
闻瑶再次劈裏啪啦一大气数落：“不就是穷逼观测臺舍不得附燃料费？不过我就奇了怪了，你们不过是个观测中心，怎么还要负责发射卫星？”
旭元春：“不，我们不发射卫星。”
闻瑶：黑人问号脸jpg.
那干嘛装这么大个逼给她看啊，游戏世界裏的人真是闲出鸟蛋了。
“我们……只是怀疑星辰究竟是否真正存在。”
闻瑶：“那卫星不都告诉你了，你还怀疑个鸟啊？”
还真让人难以置信，难不成这游戏裏的npc还有不知道自己身份的？
“就，如果有另外一种方式能够证明星星的存在，我们会觉得自己的工作更加有意义。”
闻瑶：“有病病。”
看来是真的，知道自己只不过是这这游戏世界裏的npc的人少之又少，大概只有她和科森这样的boss级人物才知道？
不知道只是冒冒憨水，知道了，就会像闻瑶这样，各种自我怀疑。
“就，我们现在去细化合同，然后试试？反正之前你不是自己也往上飞？”西装革履的旭元春学着霸道总裁的样子，捏了捏自己紧皱的眉头。
不过闻瑶不会因此被迷住，她只知道，这是一个脑子裏冒着憨水的男人。
“你怎么不自己往上飞？”闻瑶扯了扯自己讽刺的嘴角。有些事情总是这样，自愿去做就是会无比积极。一旦有外力推波助澜，她就是会无比排斥。
“到了一定高度，身体的内外压强差会要了我的命。”
闻瑶：“不，是要了你的老命。”
旭元春的脸突然黑下来：“合作终止，你可以走了。”
闻瑶被扔出了大门，一脸懵逼。
今天，她总算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代价。
其实，她只是看见了臺长头上藏着的白发。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