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没怀呢!”宋母扯住宋父的胳膊,“你看那上面不是一条线吗?就代表没怀。”宋父看了几眼,冷静下来,随手将那东西扔在桌上,“这和非池有什么关系?”
顿了下,又皱眉道,“不会她和姓邱的那小子还在交往,而我们不知道吧?”
宋母摇头:“绝对不是。”
宋父问:“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非池今天突然上门,提了好多东西过来。”
“拜访他干爹干妈,这不应该的吗?”
“这又不是过节,也不是你我生日,拜访什么呀。再说礼下的这么重,甚至把老陈都舍不得用的两颗长白山人参都拿过来了。”
“你是说……非池可能以为岩岩怀孕了,就上门提亲了?结果没怀,这事也就没提。”
“是这个意思。”
“有点道理,可……”
“可是什么可是,那天我让非池去找岩岩,非池将人找到了,送也是送到了,可压根不是他嘴中所说的晚上送到的家。早上的时候,晨练的张大姐都看到她了,而且门口的保安就看见岩岩从一辆跑车上下来,那车多半是非池的。他俩肯定在外面过了一夜,你还记得岩岩那天……”
这边房间里夫妻两个聊得热切,另一边的宋岩的房间,同样也不太平,尽管没有声音。
宋岩的视线停留在不久前的微信聊天记录上,怔怔地出神:
自己:睡了吗?
三岁的池子陈非池:没睡。
自己:能回来吗?
三岁的池子陈非池:为什么?
五分钟后。
自己:想见你。
三岁的池子陈非池:哼。
自己:我爸妈他们都睡了。
自己:算了,你休息吧。
自己:陈非池,你在吗?
自己:喂喂喂!!!
自己:我要睡了。
自己:晚安愉快。
自己:我睡得很死的!根本就听不见电话声音!别指望我给你开门!
宋岩将手机扔在一边,脸埋在枕头里,“他会来,他不会来,他会来……”
半小时后,手机屏幕亮起来,宋岩一看,瞬时心跳如雷。
陈非池:我在你家门口。
宋岩小声“啊啊啊啊”着开灯下床,轻轻地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在只有着微光地客厅内穿行。走到门口,她透过猫眼望了望外面,迅速拉开门,惊愕道,“你怎么连衣服都没换?”
昏暗的楼道灯下,陈非池额发凌乱,黑色的丝绒睡袍一直垂到小腿半截,系在腰间的系带歪斜宽松,隐约可见腹部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瞧着站在黑暗里的宋岩,微微歪着头,唇角扬起若有若无的笑,一本正经,“反正还是要睡觉,懒得换。”
心跳先是漏了半拍,接着骤然疾跳,宋岩热着脸一把将陈非池扯进来。陈非池关上门,弯腰将脚上的拖鞋拎在手上,随着光着脚的宋岩一同往露着微光的室内走去。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
没几秒,斜对面的宋父宋母的房门被打开,黑暗中这对夫妻探出头来。
做父亲的听到斜对面房间里传来的的动静,站不住了,挽着袖子就要去揍半夜来拱自家白菜的猪,却被做母亲的捂住嘴,扯着袖子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