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说了。这本来就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说完,两夫妻同时叹口气。
宋母:“非池那孩子毕竟是小了,不成熟。岩岩考虑的对,两人的事放在台面上万一成不了,面上都不好看……”
又话锋一转:“可你看非池哭的那样子,我又不忍心……”
宋父:“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你看着点岩岩,别让她太过分。”
宋母低叹:“依我说,干脆把事情挑明,使使劲,让岩岩嫁给非池得了。就像你说的,依非池的条件,配岩岩绰绰有余。而且我也觉得,他会对她好的。”
说完,又自己驳斥自己的话:“不行不行,坚决不行。老陈两口子其实眼光可高着呢,岩岩要真的嫁过去,他们指不定会怎么对咱们的岩岩,光是岩岩的年纪比非池大这么多就够咱岩岩在老陈两口子那儿喝一壶的了。”
宋父安慰:“哎,你先别想这么多,老陈其实最近张罗着给非池介绍女朋友呢?那可是咱申城首富的小女儿。”
宋母一下子来了兴致:“啊?你怎么不早说?那这女孩家条件比岩岩好太多呀。”
“可非池不乐意,当着那申城首富和老陈的面拒绝了,弄得大家都有点下不来台。”
“这……”
“哼,今天提到这件事。我劝了他几句,说孩子不乐意就算了,你猜老陈怎么说?”
“他说什么?”
“他说男人又不吃亏,这小子一闹我生意怎么做?我呸!”
“你就是因为这事儿心里不痛快,就提早回来了?”
“哼,这混账老儿,真是越来越钻在钱眼里了。原本我还以为非池来之前对老陈提了和岩岩的事,他一想是我家女儿,就答应了呢。可现在我估摸着,他压根不知道这回事,而且肯定是不会对非池善罢甘休的。你说说,孩子的幸福不比钱重要?”
“他们夫妻两个不是从前就那样吗,总不把孩子当回事。非池上初三那会就跟着岩岩……”宋母说着说着,不觉触到了方才两人同时都避讳的点,意识到后,忙住了嘴。
宋父关掉台灯,“睡吧。”
过了半分钟,宋母还是忍不住道,“这岩岩我是真的想不到啊,那时候非池才多大,她怎么能糟蹋一个孩子……”
宋域名
父不满地打断,“说什么呢你?什么叫我女儿糟蹋了非池?非池再怎么说也是男的,男的就是亏也亏不到哪儿去。”
宋母摇头道,“你是不知道,岩岩曾经把喝醉酒的非池弄到房里,脱他的衣服,那会指不定对非池做过什么呢。”
宋父大惊失色,“有这回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宋母揉了揉太阳穴,“我从前哪会往这方面想,现在才觉得有点不对味。”
“是什么时候的事?”
“哎,那时非池才刚上高二……”
宋母说完来龙去脉,宋父气极:“这小兔崽子,竟然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我平时怎么教育她的!”
宋母为女儿辩解:“早恋的多得是!非池要是自己有点自觉,事情能发展成那样吗?还不是他自己没定力。”
见宋父不吭声,顿了顿又说:“非池长得实在是太好了,岩岩不就是喜欢长得好的吗?你想想那小邱,也是百里挑一的长相。哎,也是不凑巧,岩岩一分手非池就回国了,不然她不一定能和非池成呢。这孩子也是年纪轻,太肤浅,这男人光看脸怎么能行?”
宋父呆怔良晌,叹息道:“惹出这档子事,我要怎么和老陈交待啊……”
宋母蹙眉,“交待什么啊?你不是也说了嘛,非池再怎么说也是男的,男的就是亏也亏不到哪儿去。现在两人又那样了,我们家女儿才吃亏呢。”
宋父呐呐道:“非池那时候实在是年纪太小,太容易受岩岩影响了,或许他对岩岩的感情一直都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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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畸形了,以后醒过神来,指不定会怎么后悔呢?”宋母接话道。
夫妻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陈非池顺着自家女儿的性子,大半夜的偷偷过来,急切的连衣服都没有换,又想到陈非池在他们面前,痛哭流涕的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心疼陈非池的同时,又难免为自家女儿担忧:毕竟自家女儿年纪也大了,可经不起被这样耗着。
同样的夜。
申城,十公里之外的陈宅。
二楼的某间卧室内,宋岩的声音在漆黑夜中轻轻回荡。
“……我那时想,要是以后他长大了可还得了,哪个女孩能招架得住他的笑容……”
听到这儿,室内传来某个男人闷闷地笑声,“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