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摇头,“你说的那是东池集团成立,在爸爸心里,公司已经走了十八个年头。”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当初的启动资金只有两百万,将两百万变成一亿用了我八年,而将一亿元变成十亿元花了整整五年。在十亿元的时候,我筹划上市,开始融资,到现在已经是五年,十亿元变成了百亿,只要轮融资今年完成,明年就能成功上市,百亿就能变成千亿。你和齐洛那小子要好,那他有没有和你提过,他两年前开始a轮融资,时至今日已经把五千万变成了十亿,他家的酒店开始在全国落地开花?我们如果不加快脚步,早晚会被后来者抢占先机,市场份额越来越小。你以为我上市是为了挣钱,其实不然,我上市只是为了守业。”
他望着陷入沉思的陈非池,又道,“邱氏的确有你说的这些问题存在,但时至今日,我们能选择的余地不多。更何况,我和你占股50,只有50给别人,主动权其实还是在我们自己手里……”
说到这里,陈父深深地看一眼陈非池:“邱董事长昨天打来电话,说他女儿对你很满意。”
想及昨日和安可发生的冲突,陈非池眉头紧锁:“她对我有什么可满意的?”
陈母笑:“人家初次见你,就说要和你结婚,这不是满意是什么?”
陈非池冷冷道:“那是她在耍酒疯。”
他将咖啡杯往桌上用力一放,一字一句道,“即使她对我满意,我也不会同意和她来往。”
陈母忙道:“非池,邱家父母的意思只是让你和她试着做做朋友,不是要你和她结婚,要是处一段日子,实在谈不来……”
陈非池冷声打断:“我拒绝用自己换你们的的利益,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说着话,他视线在陈父陈母间梭巡,表情厌嫌地补充:“从前没有尽过做父母的责任,如今却想把我卖个好价钱,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罢便起身,拉开椅子往门口走去。
“你小子给我站住!“陈父喝斥陈非池。
陈非池置罔闻,继续往前走,陈非洋受到父亲的惊吓,哇地一声哭出来。
陈母连忙将陈非洋抱起安抚,“宝宝乖……”
陈非池拉开门,一只脚踏出去,只听得身后传来砰地一声闷响,伴随着陈母惊慌失措的大叫,“老公,你怎么了!”
陈非池转头,便见陈父栽倒在地上。
他愣了两秒,立刻冲过去:“爸!“
宋岩和宋母到医院时,陈父刚做完身体检查,转入普通病房,陈母带着陈非洋陪在病房里。
见他们来,陈母连忙招呼。
陈父抱歉道,“就是高血压犯了,她大惊小怪,还让你们都过来了。哎,总是麻烦你们。”
宋母笑:“咱们两家人是什么交情,老陈,你说这话可见外了。“
陈父看向宋岩,问:“岩岩,我没耽误你上班吧?”
宋岩停止和被她抱起来的陈非洋的互动,如实答:“伯伯,我放寒假了。”
陈父诧异,“才腊月十八就放假了?“
陈母替宋岩答道,“人家岩岩在大学里面上班,可不放假放的早嘛?那像社会上这些普通的员工,假那么少,完全顾不上家里。“
陈父笑着称是。
几人又寒暄几句,宋母将陈母拉到一边,悄声问:“怎么就高血压犯了?非池呢?”
陈母瞧了眼正和宋岩闲聊的陈父,对宋母使了个眼色,找了带陈非洋出去转转的借口,拉着她出门。
一时,房间里只剩宋岩和陈父两人。
宋岩本就鲜少和陈父单独相处,颇有些不自在。
且如今她安静,陈父或许因为身体抱恙,也没有往日那般健谈,可以说话很少。
为了排解尴尬,宋岩拿了个苹果,坐在床边的椅上,为陈父削苹果。
苹果削到一半,陈父突然问:“岩岩,你怎么不问问非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