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固,汹涌而至的杀气将黎洛洛和白灿星团团包围。
不明所以的白灿星倒没什么,黎洛洛却被吓得牙齿“咯咯”作响,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
夜阑顶着袁淙的脸,双眸漆黑如墨,他冷冷的看向黎洛洛,“云瑶师妹,原来你在这里?还真是让我好找!”
白灿星借着昏暗的光线,发现袁淙的不对劲,“大师兄,你是怎么了?”
黎洛洛:“……”你给我闭嘴吧!
借着白灿星往前的功夫,黎洛洛偷偷向后挪了两步,她本想用白灿星当“人盾”,趁着夜阑对付白灿星时,先逃出一百步再说。
谁知……
“师妹,你要去哪里?”夜阑凉凉的问。
黎洛洛:完了,被看穿了。
“袁淙师兄,你可算逃出来了!”黎洛洛扭身看向夜阑,“哇”的一声扑过去,紧抱住他的手臂。
她仰起已经满是泪水的脸,娇弱的唤着,“我一直在找师兄,历尽千难万难,还以为师兄你已经不在了,师兄啊,你可千万不能丢下师妹啊。”
这戏,挺足!
白灿星看得目瞪口呆,他咽了咽口水,勉强的笑着,“想不到几日不见,云瑶师妹对大师兄倒是颇为关心啊。”
黎洛洛:“……”听这语气,这姓白的家伙好像在恶心她?
她顶着云瑶的脸,又刻意做出一副矫揉造作的姿态,想想确实是让人有点恶心。
但她这不是为了活命吗?
夜阑抬起头,轻轻的摸着黎洛洛的脑袋,手劲儿与平时有些不同。
仿佛他只要稍稍用力,咔嚓一声……
“师兄,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丢下师兄自己逃命。”黎洛洛说话不打草稿,装腔作势是信手拈来,“师兄,你千万要原谅我啊”
黎洛洛:千万不要拿走我的脑袋呀!
夜阑低下头,与楚楚可怜的她对视一眼,再次扬起手。
黎洛洛迅速的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小红红,快帮忙,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她就不信了,小红红会听不到。
小红红装死中!
夜阑的手顺着黎洛洛的头发,抚向她的背,“既然知错,那就算了。”
黎洛洛:算了的意思是,她活了?
她回身将夜阑的手臂抱得更紧,怕会被甩开一般,恨不得粘在夜阑的身上。
白灿星一脸震惊,“袁淙师兄,你和师妹何时如此亲近?
夜阑挑眉,黑眸冷冷的眯着,“我与师妹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过问?”声音那个冷啊,能冻死人!
”我……白灿星一脸惶恐,他莫名的扫了黎洛洛一眼,之后行礼道:“既如此,那师兄就好好生歇息,师弟就先告、告辞了。”
白灿星竟然就这么活生生的走了?
夜阑竟然放过他,没拧了他的脑袋?
黎洛洛惊讶的向夜阑,“尊上,他走了?”
夜阑的目光阴冷,打量着黎洛洛,“你想如何?”
黎洛洛的腿一软,依顺着夜阑的手臂,迅速的滑跪在他的脚边,“尊上,奴婢想以后好好伺候尊上!”
夜阑不耐烦的提起黎洛洛的衣领,拎着她回到房间。
在进门的一刹那,她就被狠狠的丢到床上。
黎洛洛:大佬莫非要换个杀法?
她利落做起来开始铺床,“尊上,您睡床,我躺地上。”
夜阑没有搭理她。
他单手扶桌,脸色惨白,眉心处血线更是若隐若现,黑眸中蓄着雷霆般的怒火,仿若即将要把黎洛洛烧成灰烬。
跪在床上的黎洛洛瑟瑟发抖,拼命的想着能活命的办法。
铺好了床,她哆哆嗦嗦的翻山下来,对着夜阑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一阵寒气迫面而来,冻得她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尊上,这是怎么了?”黎洛洛怔在原地,看向夜阑。
小红红揶揄道,“臭龙,老子想不到你为了女人,命都不要了?这不像你平时为龙的准则啊。”
黎洛洛本能的按下腕间的手镯,扭头看向不知何时摆在窗前的水晶罐子,诧异的问,“尊上,您把小红红放出来的?”
“过来,扶我。”夜阑向黎洛洛伸出手。
黎洛洛狗腿的跑到他的面前,伸出双手,接触夜阑的刹那,全身就像是瞬间被冻僵,那阴冷的气息似乎可能透过皮肤,将五脏六腑一并冻住。
黎洛洛还在为忽如其来的情况发呆,冷不防一道凌厉的爪锋从旁而来,吓得她本能的缩了缩脖子,险险的避过。
“霉霉,你回来了?”黎洛洛的笑容刚浮现不到一秒,霉霉狠狠的踩桌,旋转,跳跃,挥着双爪再次扑过来。
霉霉:喵的!你的死期到了,老子撕了你。
夜阑突的扬手,就将霉霉甩到一边,“滚。”
霉霉呜呜低吟了几声,呲牙咧嘴的面对着黎洛洛时,敌意甚浓。
小红红的声音也冒了出来,“友情提示,臭蛟,你撕了这个臭女人,臭龙也会撕了你的,不信打个赌?”
“聒噪!多余。”夜阑的身子一歪,靠到黎洛洛的肩膀上,“上床。”
黎洛洛: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