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兄,你在说什么?这个法器为何指向于我?”黎洛洛心里慌得一批。
白灿星疑惑的盯着她瞅了片刻,方才语气微冷的解释道,“师妹别急,我这法器可以嗅到魔修的气息,而师妹你……。”
黎洛洛的双眼更红,“可是,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留有气息?”
白灿星已是没有了耐心,毫不掩饰对这黎洛洛的怀疑,“魔族长老修为高深,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魔修,他的魔息精纯,即使是死去,也必会在所用之物上留下气息,久而不散。”
“我这法器从不出错,所以云瑶师妹,你是否应该解释一下,为何我这法宝会指向你?”
黎洛洛:“……”好吧,要暴露了。
她稍稍一琢磨,就能大概猜出前因后果。
就是小红红虽然吞了魔族长老,但魔息什么的连同尸体应该都存于它的体内。
小红红呢?在她的空间中。
所以白灿星的法宝还真是厉害,竟然能穿透她的随身空间,寻到魔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的空间可是大佬的龙鳞所铸,比之一般空间可是要厉害多了!
“师妹,你在想什么?”白灿星阴沉的笑了笑,逼上一步。
“师兄,不会的。”有一位师弟突然开口,“以云瑶师姐的性子是断断不会与魔族有任何瓜葛。”
“师姐这般温柔懂事,门内地位超然,怎会与魔族扯上关联?”
几位师弟七嘴八舌的替黎洛洛说话,瞬间叫黎洛洛十分感动了。
我会劝夜阑留你们个全尸的。
至于白灿星……这家伙恐怕是利用完她“害死”袁淙之后,恐日久生变,想将她找个由头给灭了吧?
“怕什么,丢人!”夜阑的声音冷冷的出现在黎洛洛的耳畔。
她正想要四处张望,却注意到夜阑扮成的小师弟依然立于诸位弟子之中,不曾到她的身边。
黎洛洛:隔着那么多人传音?牛!
“莫要胡思乱想,听着。”夜阑不耐烦的一喝,“按着我说的错。”
黎洛洛:大佬出手,天下他有。
她立即就抹着眼泪,颤着声音,“师兄,我想到了。”
想到了什么?
白灿星的眼前一亮,如若能让云瑶承担罪过,事后稍加利诱,她必不敢泄露前罪,带回门中后,这就是他的大功一件啊。
同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隐患,一箭双雕啊!
可是……
黎洛洛伸手就从随身空间内取出一把剑。
这剑,挺长啊。
此剑形状怪异,颜色古朴,最重要的太特么的沉了。
黎洛洛努力的崩住脸,将它取出后,用双手托起,“师兄看看,可是它的上面尚附有魔息。”
这都不用白灿星看了。
法宝一闪又一闪,黑紫气息萦绕其间,上头附着着的魔息眼看着就要爆了。
其他的弟子都围过来,盯着那长剑又羡又妒。
当白灿星伸手想要去碰触时,黎洛洛竟然后退了半步,指着他手中的法宝问道,“白师兄,先让它探探?”
白灿星吞了吞口水,目光都挪不动,“正是它。”
黎洛洛吸了吸鼻子,解释道,“这原是我与袁淙师兄于途中杀死一位魔修时缴获的,袁淙师兄说它会有大用,将它放在我这里,说是回门后由我交给掌教,谁知……”
袁淙师兄死了。
“你是说……”白灿星死死的盯着此剑。
竟然是由袁淙与云瑶联手而获?
黎洛洛难过的哭着,“我没有想到,这利器竟然会造成误会,真的是对不住各位同门。”
他们七嘴八舌的安抚于云瑶,同时想要再好好的瞧瞧这把剑。
“怕是这剑的主人,与那位魔族长老的修为不相上下。”白灿星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触剑,结果落了空。
黎洛洛将长剑收起,置于空间内,“既然袁淙师兄已经被魔族害死,如今师妹我更是想要将它亲手交给掌教,也算是了了袁淙师兄的遗愿。”
她挤出不少眼泪,哭的那叫梨花带雨。
周围的同门也各有悲怆,连同白灿星也努力表现得悲伤。
黎洛洛哪里看不出来?这些家伙已对此剑产生觊觎,谁交给掌教,谁就等于立了个功。
但她搬出了袁淙师兄,让他们想争又不敢。
“白师兄,先不要再谈这些,再寻寻线索吧。”一位弟子说道,“不可再耽误了。”
白灿星收了心,他虽然极想要那把剑立功,但又知不能明抢,不如哄着她回到门中,假以时日,此功也是他的。
黎洛洛看着暂时被糊弄过去的白灿星,偷偷的向不远处的夜阑,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她依着夜阑的指引,从随身空间中摸出了一把之前不曾见过的长剑,也不知道夜阑是在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不要紧!
蒙混过关就好。
夜阑赏了她一个冷眼。
又瞪她,哼!
他们一行人在小密林内转来转去,最后皆是一无所获。
无论是魔族长老,还是雷仙门的弟子,皆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只留下一堆血渍,分不清是谁的。
“天色已晚,明日再回来看吧!”白灿星沉着声音道。
云仙门的弟子皆是跟在白灿星的身后,准备回到雷仙门,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