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的黎洛洛,埋在夜阑的怀中,天塌下来与她也没有关系。
“娘亲,娘亲,他开花了!”阿猛开心极了。
黎洛洛:炸你妹,走开。
阿猛扯着黎洛洛的袖子,“娘亲,你是怎么做到的?把他种成了花。”
黎洛洛:不要说话,让我静静。
她当然知道开花之后又炸掉的是魔将,从她被劫持,到被夜阑救出,一切都不过是眨眼间发生的事情,却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大脑呀,都是白的。
黎洛洛甩开阿猛的手,改成抓着夜阑的腰带。
惟有如此,才能安心。
“娘亲,是我做得不好吗?”阿猛还想要去扯着黎洛洛的手。
夜阑拍开阿猛的手,“你的娘亲吓成妖鼠了。”
黎洛洛:胆小如鼠?
欺负人是不是?
黎洛洛正想要抬头,恰好碰到夜阑的手指。
她的心一颤,动也不敢动。
夜阑只是摸向黎洛洛颈间的伤口,不过是转眼间,就开始渐渐痊愈。
黎洛洛感觉到伤口不再疼痛,立即就扬起笑容,“谢谢尊上。”
夜阑的心情似不错,竟然回了一句,“不客气。”
这太阳!
以后是准备从西边出来吧。
总是会有人冒出来扫兴的。
“娘亲,你这招太厉害了!”阿猛急坏了,“你教我。”
黎洛洛:教你……发生了什么?
魔修被炸得只有一个脑袋了。
黎洛洛往夜阑的怀里缩了缩,一脸懵的看向夜阑,指着自己,“尊上,这大概不是奴婢做的。”
夜阑的神色阴沉,伸手又摸向黎洛洛方才的伤口,如今已是不见了,“你说呢?”
黎洛洛颤着手指,指向自己,“尊上,真的是奴婢?”
她迅速的看向夜阑,“奴婢这么厉害的吗?”
夜阑捏了捏黎洛洛的脸颊,嫌弃的说,“你认为呢?”
呵!果然不是她。
黎洛洛顿时松了口气,“果然不是奴婢,奴婢还以为中邪了呢。”
有一丢丢的小失落,更多的是安心吧。
她可不想这般“厉害”,随随便便的就炸死十八魔将之一。
害怕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猛表示很失望,火火还在安慰黎洛洛,“主人,没事,日后好好修炼,以后随便炸。”
黎洛洛:姑娘,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对,可以随便炸。”阿猛开心的握起拳头,“娘亲没事就好,可以回家了。”
家?词儿有点新鲜。
黎洛洛晃了晃,又看向阿猛怀里的那颗头。
真的与她无关。
女人拥有的第六感,其实不是这么说的。
夜阑冷笑着说,“是他被反噬了。”
啊哈?夜阑在说什么?
所有的目光都落到阿猛手里的那颗头上,阿猛也恍然大悟的说,“因为他用假的来骗我,真的就受了伤,还逞强去抓娘亲,活该被炸!”
这意味着什么?
黎洛洛僵住了。
霉霉的落到黎洛洛的肩膀上,身子一盘,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快要睡了。
至于水晶罐子内的小红红,难得安静,半句未有。
黎洛洛整个人开始打颤,往夜阑的怀里又缩了缩,“尊上,这开始要被炸的是奴婢?”
如果不是夜阑的速度快,她也死透透的了?
好害怕。
求安慰。
阿猛失落的说,“娘亲,你真的不知道吗?”
“不知道。”黎洛洛斩钉截铁的说,“我又看不到脑后发生的事情。”
她只来得及看见魔修的脑袋上面开了朵花?
“他们的死法还挺浪漫的。”黎洛洛喃喃的说着,又往夜阑的怀里躲了躲,“脑袋开花,非常的特别。”
不对!
这一条街道,只有他们几个了。
夜阑、阿猛他们都是神情各异,都像是陷入在沉思中。
“浪漫?这是浪费。”夜阑道,“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