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来的是小人鱼比天光还要纯然的目光。
苏应不禁微暗了暗眼眸，他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后便也下了水。
云舟见他下来，白皙小脸上染有欣喜，游到他身旁，随后下意识地拿尾巴亲昵地缠住了苏应的手腕。
苏应感到微冰的触感后，垂眸看去，视线正对上银光流转的两瓣。
他眸光稍许闪了一下，忽而反手抚了抚那轻薄的尾瓣，云舟当即愣了一下，随后瞬间感到有股酥麻的可怕感觉，自被抚过的地带蔓延至全身。
“唔。”云舟霎时无措地缩回尾巴，抱着尾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应看着，眯了眯眼眸。他想起来了，人鱼的尾巴尤其敏感，随意的触碰便会令人鱼有强烈的感觉。
很显然，对面那只呆软无邪的小美人鱼，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苏应于是敛了敛眸，不紧不慢地朝对方走过去，而后轻柔拉住了那截纤细的手腕，道：“过来。”
大抵是出于对他的信任，小人鱼咬了咬唇，没有多想，还是听话地靠近他，这种乖巧与全身心的信任，令苏应不由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嘴角。
他将小人鱼带到泳池边缘，凑近那白皙小巧的耳垂，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略带一丝微哑道：“乖，扶着。”
云舟不明就里地照做，随后便倏然睁大了眼睛。
——苏、苏应怎么忽然碰他尾巴。
唔。
云舟扶着泳池边缘的手蓦地一紧，浑身上下都有些难以言喻的甘甜不断涌上。
即使不回头，也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苏应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抚挲过他尾巴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