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已经把看护辞退了,聂承霈不得不把病房当作办公室,亲自来监视这个坐病房牢的女人,以免她真的到处趴趴走,再把自己弄得更严重。
「承霈?」她穿着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到他附近,用一种气音喊他。
喊人不外乎是希望对方回应,但这次姚醒芽可不希望他听到,她只是稍微测试一下。
见他没有反应,双手继续在电脑键盘上飞舞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然后她放轻脚步,缓缓、缓缓地朝门口移动……
「一个小时内已经上过两次厕所了,别跟我说妳膀胱无力。」他的声音像把飞刀,带着凉意朝她后脑扫来。
「啊!」姚醒芽懊恼地跺了下郦,却因为牵动饶口而哀叫出声。「啊啊啊……我痛……」
「妳怎么那样鲁莽?很痛吗?」一个箭步过来,聂承霈拉住她躁动的身子。
「还……还好。」她苦着一张脸说。「我只是想去福利社逛逛,为什么不行?我觉得自己已经壮得像头……」
「妳除了蠢得像头猪之外,还能当什么动物?」他横她一眼。「多休息两天会怎样吗?最起码妳也好好安分个半天,下午就要出院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