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芽看着他那遥远的眼神,觉得整个人就像被冰冷至极的寒气给笼罩了。
「这不是真的,你只是太气我了,所以故意说来让我难过的,对不对?」她一脸苍白,努力压抑住浮上眼眶的泪雾。
「随便妳说吧,总之,妳没有权利随便动我的屋子。妳在我生命里已经没有什么权利可言了。」他一说完,像再也受不了看到她似地转身进房。
那关门的声音震碎了她最后的自制,眼泪在她脸上破碎。
她走到窗边,手里握着窗帘,过去共有的甜蜜与快乐却又是那样真实地浮现,仿佛在讽刺着他们现在的状况一般。
她抹去脸上的泪痕,搬来椅子,开始将已经装好的窗帘扣环再一个一个解下来。由于眼睛里面老是冒出泪水,让她的视线过于模糊,所以好几次她都得重复动作,弄得拆窗帘的进度很缓慢。
「可恶,连窗帘都要欺负我!」她生气地扯着窗帘,脸上却有着狼狈的泪痕。正在跟窗帘奋战的她,完全没发现自己站在椅子上、又奋力拉扯窗帘的动作有多么危险。
冲了个澡走出房门的聂承霈看到这一幕,吓得倒抽了一口气。
「姚醒芽,妳以为妳在做什么?」天哪,她明明是个病人,怎么可以这样挂在半空中?如果摔下来还得了?!